玉玦

废……

heartbeat

快逃吧,快逃吧,脸上流淌月色, 你将找不到家,你将再无牵挂。
一.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贴着面颊擦过的风带来的阵阵寒意,身旁爬在母亲背上的婴儿正在哭泣,嘤嘤涕声仿佛在为踏上死亡的国度哀鸣。 “上帝啊,你他/妈就不能让他闭嘴吗!”女人身旁的男人不满的瞪了她背上的婴儿一眼,“他再哭下去的话我们所以人都要死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横肉随着他愈发狰狞的表情而抖动,浓密的胡子却为他的脸添了一丝别样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了我那不修边幅的义父——或者说叫他师傅更为确切些,每次在我完成任务后,他总会用扎人的胡子蹭蹭我的脸,表达他对我的喜爱与重视。 但他现在不在了,死了,为了他的儿女,为了捍卫王室的尊严,为了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民。 “殿下,要吃点烤饼吗?”一只宽厚的手掌挡住了我的视线,转而拍了拍我早已油腻不堪的头发,“马上就要找到飞船所在地了,请殿下再坚持一下。” “我还不是很饿。”我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想我问话的男人,“刘,我们还要逃多久?” “马上,殿下,马上。”刘拿出了水壶,打开盖子抿了一口,“我们马上就安全了。”
二.
我大概真的是颗灾星,收养之前就有人告诉过师傅,我是个灾星,带着是要倒霉的。 所以现在,剩余的人死了,刘也死了——为了保护我能成功逃走而死。
三.
在宇宙漫无目的的飘了几天之后,我来到了一颗完全陌生的星球,这里有着繁华高耸的大厦,也有这像是很早以前就被淘汰的铁皮火车改造的房屋。 我踱步在街上,摸着空瘪的肚子,不得不系紧裤腰带,好减少饥饿感。也许我可以去附近的面包店要点面包吃,或者是去好心人家中要些食物,抑或者去商店里偷些什么果腹……不不不,最后那条还是算了,这不符合一个骑士应有的品质。 peng——我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死胡同中。
“hi,你是新来的吧。”身后传来嗤笑的声音,中间混杂着我听不懂的话语,一群和我差不多大,或者比我大的男孩子堵住了出口,为首的人用不怎么标准的英语开口,“既然擅自闯了我的地盘,就把钱留下再走,乖乖把钱交出来,不然——”“可是我没有钱。”我摆了摆手,将裤包翻出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没有?那就拿你的命来抵好了。”眼前的人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动手。我用余光扫了扫周围,有一些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清理过的垃圾桶——也许我可以跳在上面然后翻过墙去。 “表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围住我的人纷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黑发紫眼的男孩朝我跑来,一把抱住我“你去哪了?不是说不要乱跑的吗!走走走,快和我回家!”“等,等,等一下,我—”“你是这只二傻子亲戚?”混混头子将男孩一把推开,“那既然如此,把钱交出来! “可以啊,交钱。”男孩子眯起眼睛,“不过,这要看你们有没有命拿了。” “你放屁!”离我最近的一个人掏出一把折刀朝男孩刺去,却被男孩轻易的躲过,一个扫腿踢翻来人,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从他手中抽出折刀,随即转身,刺向另一个朝他扑来的人。 精准的打击,完美的力道,俨然是受过训练的人,这几个小混混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嘿,你不是要钱吗——”男孩将混混头子的手腕踩的咔咔作响,从衣兜中掏出了什么“诺,给个东西就送你了,就当做是——”他弯下腰,凑近混混头子的耳边轻声道,“你的亡命钱吧。”
四.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的表弟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后来被这群人堵了去路,他们嚷嚷着我们不大听得懂的语言,结果却发生了内斗。”黑发的男孩子向面前的笔录者诉说着事情的经过——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我可能都要相信他了,但他狠狠刺进我手心的指甲提醒我,别多嘴,不然有我好看。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笔录者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睛,“你们可以走了。” “谢谢警官。” 从警局出来后,我们俩又并排走了一段路,好吧,是被拖了一段路后,他甩开了我的手,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请等一下!”我拉住男孩的衣服,“你不是我的表哥吗?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刚才只是演戏而已,我只是不想被那群傻子缠住而已。”他不耐烦的想扒下拽在衣服上的手“松开,不然下一个死的家伙就是你。”“不松!你信不信我去告诉他们真相!”“好啊,你去告啊,看看有谁会相信一只野耗子的话。”“他们当然会信,”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笔,“因为我全都录下来了。”“……听着小子,把它给我。”他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眉眼中透露出杀意。“我不会给你的,除非你答应我,带我一起走。”是的,我在赌。身无分文,语言不通的自己是活不下去的,和他走,也许是我唯一的活路,所以我要赌,赌他不会杀人夺笔。“现在这地方人多,管闲事的人自然也多,”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大不了我俩一起进监狱,别这么看我,至少监狱的伙食还是不错的不是吗?”“妈的,今儿真倒霉。”男孩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额头,“嘿死小子,我当然可以带你走,不过我可不保证你能不能活着交出这支笔。” 不,我当然会活着,活到我可以离开你。 我加紧步伐跟了上去,将光怪陆离的街道抛在身后。
五.
“大哥,你回来了。”
“嗯。”
我随着雷狮(刚刚在路上他告诉我的,也许是让我知道我将会死在谁的手上)迈入了一间不大的公寓,迎面走来的男孩和雷狮长得很像,在这种灯光灰暗的情况下,你根本分辨不出两人。
“卡米尔,来了个新人。”
“……你好?”名叫卡米尔的男孩露出困惑的神情,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碧蓝色,和雷狮不同。
“你好。”
“行了,快去睡觉卡米尔。”雷狮掐住卡米尔的脸脸笑了起来,“剩下的明天再说,再不睡的话就扣一天份的蛋糕。”“!!”卡米尔睁大了眼睛,小跑着跑回房间。 “你,”雷狮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去把澡洗了,然后滚去睡觉。” 我点头,向他要了件换洗衣物后便走开了。 水蒸汽充斥着整间浴室,香氛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感觉像是回到了师傅家中。眼泪不争气的从脸上滑落,滴进水中泛起涟漪。
没事的,我可以活下去,可以活下去。

祝大家新年快乐!是亡国流浪安x暗杀者雷,有年龄差,安哥比雷总小六岁,之后的背景会慢慢补上。

希望新年福袋的时候能抽到梅林桑

还是小段子

比赛最后剩余参赛者一起干翻了创世神(未死),途中安哥为保护雷狮而死,灵魂飞散,但创世神恢复的关键就在安哥的灵魂碎片上。雷狮在不断找寻碎片的过程中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中安哥和她自己都是女孩子,并且二人并不相识。安姐(?)脑内常常有一些零碎的画面一闪而过,直到在乘地铁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来夺取碎片的创世神残党和来救自己的雷狮时,记忆中的片段突然清晰起来。安姐让雷狮快逃,雷狮愣了一下,苦笑着说她和他一样蠢,并成功击杀了敌方。之后边撩妹边找回碎片最后离开。安姐失去了这段记忆在不久后重新认识雷姐开始虐狗的故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挺傻挺好骗的人。”“对你而言,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吗?”“不,你们不一样。”

记个小段子

跑操的时候雷狮对安迷修说自己上化学课的时候睡着了被从书堆上掉下的化学书砸醒了。安哥笑后被打,改口安慰雷狮说自己上物理课的时候睡觉被物理书掉地吓醒了。然后下节物理课的时候老师让安哥去后面站着说防止他上课睡觉。

认识的大佬摸鱼))

〒_〒自我嫌弃

无题

叫无题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取名字。
偶像组合,雷狮+安迷修+格瑞。
人物ooc,雷慎入。
1.
冷色系的光映在飘舞的头巾上,一路向下,贪婪
的吻过黑色皮裤下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腿,染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美丽而诱人,手指骨节分明,在琴弦上下游走。
我喜欢雷狮。
举手挥舞时不经意漏出的白嫩腰肢富有弹性,舌尖不经意间划过的唇饱和圆润,眼角因为汗水的冲释而晕染的眼影。
我应该喜欢雷狮。
2.
凯莉是难得不会因为我的尬聊而远离我的女性,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我们几个人逼走的经纪人。
“你说我到底喜不喜欢他……?”我拿起桌上的冰红茶喝了一口,略带酸甜味的茶叶缓解了口渴。
“……鬼知道你们俩的那点破事。”凯莉咬着手中喝柠檬茶的吸管“没准是你喜欢基佬紫也说不定。”
“……你确定?”
“你可以找格瑞试试啊,看看你对他会不会有感觉。”凯莉摇了摇手中的空盒子,冲我笑了笑。
3.
“……有事?”
“格瑞,我们是哥们吧?”我神情严肃的盯着他,“帮哥们个忙好吗?”
“……啥忙?”格瑞停下打字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关爱傻子的眼神。
“你能不能一动不动盯着我看30秒?拜托就30秒!事后我请你喝牛奶。”
“……好。”他看着我,暗紫色的眼睛漏出了疑惑。
“……好吧我选择放弃。”我揉了揉酸出眼泪的眼睛,“哪个傻子说的盯着眼睛30秒可以判断出喜欢一个人。”
“雷狮的事?”格瑞歪着头看着我,“你们俩还没有在一起?”
“格瑞你的关注点不大对啊……说的像是我俩就应该在一起一样。”
“难道不是吗?”
3.
我应该劝格瑞少看点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祖国的花朵不应该这么腐朽堕落。
也许是我太单纯了。
胡乱扒着眼前的衣架,或嘻哈或休闲的服装从眼前不断划过,但没有一件是我称心的。
服装师进门时看着散乱一地的服装发出一声哀嚎,跟着她进来的人吹了个口哨,似乎对这幅景象很满意。
雷狮。
他从我身边径直走过,连个眼神都不肯施舍于我。
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旁看着服装师往雷狮手里塞了几件布料,然后催他快点去换,接着没好气的说了我两句,递给我另一套搭配好的服饰。
“雷狮,快点。”服装师拍了拍门,“下一场就要合唱了安迷修还等着呢!”
心里的烦躁与不安越来越强,像是逐渐壮大的火苗舔舐着心脏,又痒又疼。
“雷狮,开门。”
没有回答。
不顾服装师惊讶的眼神一脚踹开了门,眼前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眼尾处暗红色的眼影给人一种他在哭的错觉。
“安迷修,出去。”他抱着手中还没有换上的黑色T-shirt,黑色的刘海遮住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话里的咬牙切齿。
狭窄的换衣间容纳两个男生有些困难,我用两只手围住他,鼻尖抵着鼻尖,我能看见他玫瑰紫色的眼睛中映出的我的身影。
“如果我说不呢?”
“雷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出去拉到,我出去,换个衣服也糟心。”雷狮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拍掉了我撑在他耳旁的手,“我警告你安迷修,你少犯病。”
“不行。”
“滚远点。”
“你不是要换衣服吗?”我一把把他拽进怀里按
紧,另一只手滑进他的紧身衣中撩起衣摆,感受着随着手指的移动而轻颤的腰。“我帮你换。”
4.
直到上场雷狮都没在和我说过一句话,他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内心。
格瑞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表示让我忍住,反正之前都忍了那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
耳边是粉丝们连绵不绝的尖叫,一望无际的灯牌与荧光棒组成的灯海使我真实的感受到,我们成功了。
格瑞满头大汗,汗水从脸颊滑倒脖颈又滑进衣领中消失不见,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也难得显露出笑意。
我转头看向雷狮,发现他也在看我。
细碎的刘海因为汗水的原因黏黏糊糊的粘在前额,玫瑰紫的眼睛明亮动人,像是有人揉碎了一把星星撒进去。
我想我是喜欢雷狮的。
“感谢今晚大家的到来!”我向粉丝们挥手,“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们,谢谢你们!”
场内又一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我甚至听到了不少粉丝因为过于激动而喊出的哭音。
“嘘——”雷狮将食指抵在唇上做出噤声的动作,“今天我要宣布一个事情。”
“你们的安哥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人,很帅。”
然后他一把拽过我,吻了上来。
爆发式的尖叫声在耳边萦绕,鼻腔里充斥着雷狮身上的香水与汗水结合的味道。
我喜欢雷狮。
无论是被祝福也好,被指责也好。
我都会喜欢。

end



震惊!一少女40℃下躺在马路中央不起,原因竟是……

玛丽苏文笔,慎入。
一.
你,是一名优雅美丽又大方的少女。
你有这五彩斑斓的瞳孔,开心时是粉色,生气时是红色,不开心时是灰色。
每天早上坚持做托马斯全旋舞动青春等从自己十万平方米印满小马宝丽的大床上醒来,神清气爽回光返照。
对于八岁就读完硕士博士的你而言,去上学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但为了让更多的学生能够感受到你积极向上不思进取的学习精神,你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去了学校。
然而,在你去学校的路上发生了意外。
二.
外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你踏着轻快的步伐在路上欢快的走着,却看见一个帅哥从你眼前冲过,你还没来的及多看两眼,只见一辆车直直的冲向帅哥。
你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冲向前去,一把推开帅哥。
按照小说里的情节,接下来帅哥应该抱住你且哭泣的注视着你,深情的对你说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而你这是只需要说一句我也是,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昏过去。
你满心欢喜的等着,觉得自己哪怕死了也值了。
“卧槽雷狮终于找到你了!”另一个帅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抓住白色头巾帅哥的手不让他走“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封情书是谁给的我也不会答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名叫雷狮的小哥哥白了眼前带毛高高翘的棕发小哥,“先包一个星期早点加作业再说。”
“……好。”
于是两人就走了。
剩下你一个人躺在路中央。
三.
雷狮:“mmp婴儿车会撞死人?!”
END.

耳机

一.
雷狮有很多副耳机。
无论是头戴式还是耳挂式,亦或是塞入式,应有竟有,虽然大部分都是烂的,不是少了半边就是只有一只能用,或者是只放伴奏。
耳机坏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不是骑单车的时候不小心一边掉了绞在轮子上首尾分家,就是掉在地上被人踩的死无全尸。
雷狮对于自己糟蹋耳机这一情况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选择在耳机外面镀层金。
二.
安迷修觉得雷狮那副金光闪闪的耳机除了能装逼外大概只有能招贼的用处。
哦,还有拉低智商。
这耳机戴的不会嫌咯耳朵吗?应该会吧。安迷修将手里的笔转了一圈,然后在前排正在睡觉的雷狮的头巾上画了一只小马。
大概是这位大爷生了对假耳朵。
三.
“还来?我都扫了快一个月的地了还要扫?!”雷狮一脚踹开了身边的凳子,用扫把在地上乱拍,扬起的粉笔颗粒物使人呼吸困难。
“你能不能不要在瞎捣乱了爸爸算我求你了!”安迷修挥着手中已经看不出的抹布,“上回要不是你看人家不顺眼把洗黑板的水一桶扣人家头上我们组用的着扫一个月吗?”
“谁叫他们屁事多,擦黑板擦的花要扣分脑子不是有问题是啥?我辛辛苦苦擦了六遍还要被扣分换你你不生气?”
“那你也不能一桶水扣人家头上啊!”安迷修一副需要吃胃药的表情,“旁边的学妹都快被吓哭了好不好?”
“搞了半天是心疼小学妹啊~”雷狮朝安迷修的方向吹了个流氓哨,“感问安学长你能泡的到小学妹吗?怕是刚一开口就会被学妹列入交往黑名单吧,。”
“去你大爷的雷狮!你给我站住我俩打一架。”
“来啊追到算我输。”
于是安迷修追着雷狮满教室打。
于是撞到了一张桌子。
桌子边上放着雷狮的手机,手机上连着耳机,桌子旁边是装洗抹布的水。
于是耳机很荣幸的和手机掉进了水里。
“……安迷修啊,”雷狮看着沉入水中的手机,“乖乖站好,老子今天保证打不死你。”
“……爷,轻点行不?”
雷狮又要换耳机了。
不过这次可能还需要换个手机。
四.
今天是去春游的日子,同学们都背着打包小包的零食,坐在车上不停的讨论着今天应该玩些什么。
我们的雷大爷很难过。
大客车本来就是不许开窗户的,空调吹的雷狮头疼,加上前面不停的闹,搞得他现在想立马下车走人。
“雷狮”安迷修用手指戳了戳雷狮的脸,“听歌吗?”
“好啊。”雷狮不客气的抢过安迷修的手机,轻车熟路的输入密码,然后打开某网易音乐软件,翻起安迷修的歌单,胡乱点了一首,眼一闭靠着安迷修准备睡觉。
那是我的耳机。安迷修偏头看向靠着自己的雷狮,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随他吧。
于是安迷修抵着雷狮的头,也睡着了。
END.